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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亚金融:“一带一路”战略的重要支撑

2020-06-24 18:12:14 来源:华中在线 作者:佚名 阅读:0

两千一百多年前,中国汉代的张骞肩负着和平友好的使命,两次出使中亚,开启了中国同中亚各国友好交往的大门,开辟出了一条横贯东西、连接欧亚的丝绸之路。在此后的漫长岁月中,中国古代丝绸之路不断在世界版图上延伸,沿途各国人民友好往来、互利互惠,共同谱写出千古传诵的友好篇章。

2013年,习近平总书记在访问中亚和东南亚时,分别提出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战略构想,强调相关各国要打造互利共赢的“利益共同体”和共同发展繁荣的“命运共同体”。

这一跨越时空的宏伟构想,从历史深处走来,融通古今、连接中外,承载着丝绸之路沿途各国发展繁荣的梦想,赋予古老丝绸之路以崭新的时代内涵。

云南省虽地处我国西南边陲,但在亚洲版图上却是位于东南亚、南亚的中心区域。作为我国通向东南亚、南亚最便捷的陆路通道,云南具有沟通太平洋、印度洋,连接泛亚国家和地区的独特区位优势,在泛亚区域合作中有着不可替代的战略地位。

正是由此,2013年底,国务院出台了《云南省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沿边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总体方案》,为云南探索跨境金融改革创新、推动沿边经济金融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2014年,国家进一步明确了云南在“一带一路”战略中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的辐射中心的定位。

在建设沿边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和“一带一路”的大背景下,加快沿边金融改革和创新已经成为云南各级党委政府、金融监管机构和金融同业的共识。

为保障业务顺利开展,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及外管局云南分局正在推进各类沿边金融业务试点,目前已初步建成了覆盖毗邻国家货币的多层次货币交易体系,推进了一批跨境金融基础设施的建设,建立了同周边国家的货币反假与金融合作的机制,人民币对东南亚南亚的辐射作用明显增强。

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相关负责人在接受《农村金融时报》记者采访时介绍:“我们一是抓试点创新,推动各类金融服务创新业务出台,提升跨境经贸往来便利化水平;二是抓巩固提升,统筹处理好已有改革创新措施落地和继续创新发展的关系,实现不同阶段改革创新措施的有序承接;三是抓市场培育,全力宣传推广人民银行、外管局推出的沿边金融改革创新措施,让更多企业、居民能享受新业务带来的便利。”

在人民银行的引领下,各家商业银行纷纷行动。

作为最早开办边贸结算业务的银行,农业银行在调查论证的基础上,提出了成立“中国农业银行泛亚业务中心”(以下称“泛亚业务中心”)的设想。在政府和监管部门的重视和支持下,2015年6月13日,“泛亚业务中心”在大湄公河次区域金融合作论坛上正式揭牌成立,依托农行圆通支行办理昆明地区的对客柜台业务,同时下设河口、磨憨、瑞丽三个分中心,开启了云南沿边金改试验区泛亚业务新篇章。

“商业银行是对外展现中国经济金融改革成果的窗口,也是推动双边经贸合作和跨境投资的桥梁。在云南新一轮对外开放进程中,中国农业银行一直积极参与并大力推进金融改革、创新与合作。”农行云南省分行行长张君儒表示,泛亚业务中心成功挂牌运营是农行推动区域金融创新的重要举措,为云南省与周边国家的金融互通互联提供了新选择,开辟了跨境非主要货币清算的新渠道,进一步发挥了沿边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建设示范引领作用。

除农行之外,中行云南省分行也正积极打造“面向南亚东南亚跨境人民币产品创新基地”、搭建“中国银行南亚东南亚专项资金融资平台”,并联动中银集团南亚东南亚海外分支机构,研究搭建新加坡元、泰国铢、越南盾、老挝基普、缅甸元等十国货币现钞兑换的“中银东盟货币通”平台及“东盟货币保值服务一体化平台”。

建行云南省分行也在研究周边国家非主要国际储备货币的汇率挂牌和交易兑换、现钞调运等相关问题,打造全国建行系统与周边国家的货币兑换中心和资金清算中心。浦发银行昆明分行也在推动面向南亚、东南亚的离岸业务创新中心发展,为云南企业“走出去”提供一揽子离在岸融资和融智服务。

云南本土的金融机构也在跨境业务上探索出了新路子。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紧跟时代步伐,积极对接周边国家同业,搭建越南、老挝结算渠道,其跨境结算业务已覆盖昆明、文山、红河、普洱、西双版纳、德宏、保山等州市的沿边口岸。富滇银行创新推出周边国家小币种金融服务,有效打通了云南省及周边地区与东南亚国家货币的调运通道,推进了双边本币结算业务发展和货币互通。

服务缅籍客户,打造消费金融

“非为珉之多,故贱之也,玉之寡,故贵之也。”两千多年前,孔夫子诠释玉石的可贵之处,在于玉有德。

说起翡翠玉石,有一个地方不得不提,那就是歌声里唱出的“有一个美丽的地方”——瑞丽。

瑞丽位于云南西部,隶属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其西北、西南、东南三面与缅甸山水相连,村寨相望,毗邻缅甸国家级口岸城市木姐。瑞丽是我国西南最大的内陆口岸,17个国际陆港城市之一,也是中缅油气管道进入我国的第一站。同时,它还是我国举足轻重的珠宝集散中心。

来到瑞丽,几乎每个当地人都会强烈推荐去逛一下位于瑞丽市区姐告边境贸易区内的“早市”。不过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早市”,这里只卖玉石珠宝。

“来嘛,来嘛,过来看一下嘛,这里有好东西……”尽管说着一口地道的云南官话,卷曲的头发、浓眉大眼、黝黑的肤色还是很快让人意识到,正在招徕生意的是一群南亚商贩。

早市内,棚下有铺,店前有摊。翡翠、珍珠、琥珀、玛瑙,各类宝石玲琅满目,原石、手镯、挂件、摆件各种形态应有尽有。在这里,不等来往的客人驻足端详,商贩们就会一拥而上,根据自己对客人的判断对自己铺中的“宝贝”作重点推介,让人目不暇接。而更让人感到新奇的是,这里很大一部分操着熟练中文甚至是云南话推销的商贩竟都是缅甸人。

在这里,与这个行业相关的创业者、批发商、采购员、服务者等不同角色的人员,摩肩接踵、熙来攘往,在成行成市的珠宝中间来回穿梭,夹杂着各种语言、口音的讨价还价的声音,让擦肩而过的记者深入地感受到了瑞丽不同寻常的边境商贸文化。

姐告边境贸易区位于瑞丽市城区东南方向4公里处,面积2.4平方公里,国境线长4.186公里,是中国唯一在中缅界河瑞丽江东岸的领土,集贸易、加工、仓储、旅游四大功能为一体,是极具活力和发展前景的黄金通道。

姐告优越的地缘优势在“境内关外”政策的推动下,已经转化为强有力的经济优势。“境内关外”特殊监管模式,即以姐告大桥中心横线为海关关境线,联检机构设于大桥西侧,出口货物越过关境线即为出口,进口货物在贸易区内免于向海关申报。“境内关外”让姐告作为全国边境贸易第一区、境内关外第一家、中缅陆路口岸第一位、中缅国际大通道第一站和西南开放桥头堡第一阵的优势更加凸显。

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吸引了大量缅甸人通过姐告口岸来到瑞丽,在这里工作、经商甚至定居。

早市上随处可见的缅籍商贩折射出瑞丽这座城市的异域风情。目前,约有近两万缅甸人在瑞丽务工、经商,包括缅籍华侨、缅籍巴基斯坦人、缅籍印度人、缅籍尼泊尔人等,这一数字已接近瑞丽城市常住人口的20%。这些缅甸人主要从事珠宝、红木产业和边贸、旅游相关的服务行业,在瑞丽经济社会生活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同样的,他们在这里所赚取的人民币也衍生出越来越多的金融服务需求。

在农行瑞丽姐告支行,许多客户正在办理着各类业务,大堂内的信息提示以及供客户等候时打发时间的读物全都拥有缅文版本。一眼望去,这里一半以上都是踩着拖鞋,围着笼基的缅甸客户。

营业厅内,记者见到了前来取钱并办理转账业务的缅甸客户赛丙吞。今年27岁的他,来中国工作有8年了,白天在姐告做外贸生意,晚上回缅甸住。

“我是2010年在农行开户的。以前用现金,不方便而且不安全,现在只要有马棒丁(身份证缅甸语音译),就可以进行人民币开户,非常方便。”赛丙吞说着,拿出自己的马棒丁展示给记者看,并告诉记者,只要去公安局翻译成中文,拿着翻译件,就可以在银行开户了。

记者了解到,目前农行还向缅籍客户开放了手机银行和网上银行业务。“以前针对缅籍客户都不能开,现在开通了之后感觉更方便了。”赛丙吞说。

赛丙吞是缅籍华侨,他的中文名字叫张作杰。由于中文流利,他在银行办任何业务都很便捷。然而对他来说不是问题的事情,对于许多不识中文的缅籍客户却是个很大的难题。

农行瑞丽市支行行长范云刚告诉记者,农行在瑞丽有9个网点,其中有姐告和畹町两个二级支行,其他为分理处。“这个网点每天的交易量很大,多的时候日现金交易量有两三千万元。”

“该支行客户占比中,缅甸边民客户高达60%,为做好对此类客户的产品营销,首先是对相关产品宣传折页进行翻译,其次对精通缅语的大堂经理进行培训。”农行德宏分行主持工作的副行长朱旭鹏介绍说。

为了提升网点业务办理的效率,也为了给缅籍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农行姐告支行专门聘请了一名缅甸大堂经理。

肤色健康、眼睛明亮、始终面带微笑,19岁的缅甸女孩欧阳明慧正是姐告支行聘请的大堂经理。中文和缅语都很流利的她一边协助客户填写单据,一边告诉记者:“这里多是缅甸客户,大部分不会讲汉语,我要帮助他们填单子、办业务。”尽管每天的工作量很大,但收入比过去在货场做翻译时多了一倍,还能每天为许许多多的缅甸人提供帮助,这让欧阳明慧感到很自豪。

在满足缅籍客户金融需求的同时,该支行还成功开辟了一系列衍生产品的市场。他们以“金猴献瑞”金银钞销售、电子银行产品宣传、代理保险销售、个人保险销售、个人大额存贷为营销重点,以提升网点“视觉营销”效果为抓手,拓展了营销渠道,也把中国传统文化产品营销给了缅甸国际友人。据统计,今年一季度,该支行共向缅商客户营销“金猴献瑞”猴年金银钞300余张、黄金554克、个人网银240户。

“独特的民族文化、独特的地理位置、独特的发展机遇、特殊的优惠政策,以及面向东南亚‘一带一路’辐射中心的实际,抓住消费升级与中缅边贸活跃两大机遇,打造边境消费金融特色品牌。”朱旭鹏如此诠释农行德宏分行在未来一段时期的战略重心。

事实上,农行德宏分行的战略重心也正是整个云南甚至是国家金融战略蓝图上的一大要点。

“通过泛亚经贸金融合作,让人民币被更多的云南‘近邻’接受,也就是时常提及的从人民币跨境结算再到人民币周边国际化,进而真正实现人民币的全球国际化,最终变成在亚洲被广泛接受并使用的货币。”云南相关人士指出,人民币在走向国际化的必经之路就是东南亚与南亚市场,而紧邻东南亚与南亚的云南必然将成为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

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云南省金融和资本账户大幅逆差13.78亿美元。同时,全省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呈现高速快增开局,跨境人民币结算规模达221.57亿元,同比增长37.32%,人民币跨境收支占全部本外币跨境收支的比重达45.34%,同比提升7.34个百分点,创下2011年以来同期结算比重的最高值。

据了解,云南建设沿边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主要范围包括:昆明、文山、红河、保山、西双版纳、临沧、普洱、怒江、德宏9个州市。而德宏的瑞丽正是其中一个战略意义极为重要的辐射中心。

农行德宏分行副行长张信茂告诉记者,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和缅甸央行没有建立结算渠道,现在的双边交易都要通过所谓的“地下钱庄”来完成。

“但其中蕴藏着很大的风险。无论从‘一带一路’还是人民币国际化的角度,这个问题都是亟待解决的。去年人行尝试出台了‘瑞丽指数’,引导汇率牌价,我们作为商业银行,今年也要成立泛亚业务中心的瑞丽分中心,成立之后第一步就是要尝试进行报价,争取能够实现小币种的报价。这件事虽然很难,但是我们在不断推进。”张信茂说。

打造“一带一路”西南桥头堡

“畹町”是傣语“太阳当顶”的意思。畹町是瑞丽市下辖的经济开发区,尽管本地人口仅1万多人,但却是全国最小边境城市的国家级口岸,从这里出去,可以前往缅甸边城南坎、九谷、木姐和腊戍,为西南陆路通往缅甸和东南亚国家的主要通道。

当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为了打通国际交通线,我国滇西二十万同胞毅然踏上筑路征程,以血肉之躯筑成滇湎公路,畹町桥也就开始了它的艰难使命,三千二百多名南洋机工日夜兼程,将大批国际援华物资源源不断地通过畹町桥运往抗日前线,为了保护滇湎公路畅通和援助盟军,十万中国远征军将士踏过畹町桥出境抗日。

曾经的畹町见证了中国抗战的风云历史,也承担了拯救中华民族的历史重任。而如今,畹町口岸也正在承担起中国“一带一路”以及人民币国际化的“桥头堡”角色。

在畹町通往缅甸的芒满通道,记者看到,这里尘土飞扬,正在施工铺路。

“畹町口岸正在建设,还不成熟。就在一个月前这里运西瓜的货车还排成了长队。”范云刚告诉记者,虽然姐告和畹町都在瑞丽,但是目前姐告口岸已经太小,交通堵塞已经影响到了贸易量,所以要开辟畹町口岸。“畹町场地更大,可以满足更多的业务往来。从这个口岸过去,就会到缅甸一个很重要的‘105码’的货物集散地,比姐告更近。”范云刚还介绍道,目前农行已贷款给当地政府1.8亿元用于畹町口岸的土地回购。

在芒满通道一侧,记者走进了北汽云南汽车产业基地。

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由北汽集团、北汽国际、景成集团共同投资组建,以建设年产能15万辆的北汽云南汽车产业基地为目标,规划建设整车项目、零部件项目、仓储物流项目、综合配套项目。

据介绍,该基地总占地近2000亩,计划总投资36亿元。项目一次规划,分阶段实施。一期规划年产能5万辆,产品涵盖符合中国西南地区及缅甸等东南亚国家市场需求的交叉车型微卡、微面等汽车;二期规划年产能10万辆乘用车生产线及零部件、物流配套设施。

该项目作为北汽集团针对横跨乘用车及商用车市场的各系列产品,依托瑞丽地处中国经济圈、南亚经济圈和东盟经济圈的交会点和国家重点开发开放试验区的区位优势,建立立足中国西南、面向东南亚的云南产业基地,是北汽集团产业版图谋求区位战略布局突破的重要组成部分。

“北汽瑞丽有着强烈的‘走出去’的愿望,因此主动融入‘一带一路’的建设,希望能够立足云南,辐射整个东南亚。今后,这个基地生产的汽车60%以上将销售到国外,主要针对东南亚市场。”北汽瑞丽一位负责人介绍说。这位负责人同时还透露,金融方面,北汽瑞丽跟农行的合作范围正在慢慢拓展,除了前期的项目贷款,后期还会有消费金融、汽车金融等,都在推进中。

“畹町现在就是要围绕北汽的汽车城,打造一个完整的产业链,一方面是面向南亚、东南亚,融入国家‘一带一路’战略,另一方面对瑞丽自身经济的发展和就业等各方面都会起到带动作用。”朱旭鹏表示,接下来农行就是要“推波助澜”,把金融支持经济发展的作用充分发挥出来。“比如农行对北汽的支持,一期4亿元的贷款目前已经投放了1亿元,这仅仅是支持了基础设施,后续还会提供围绕汽车产业链条的消费金融等金融服务,把汽车产业做大做强。”

农行云南省分行领导认为,“一带一路”战略实施的关键是经济,重点是产业支撑,没有强大的产业支撑,“一带一路”就会空洞化。这也是他们重点支持北汽瑞丽项目的初衷。最近,农行还要和瑞丽市政府签订“十三五”期间的30亿元的授信意向额度协议,更多地支持瑞丽的大项目,让更多的支柱产业成为“一带一路”上的生力军。

连通中老的金融通道

彩云之南,西双版纳。

提到西双版纳,浓郁的民族气息、金黄的傣式建筑以及物种丰富的热带雨林便呈现在脑海中。作为全球北回归线附近保存最好的一块绿洲,被称为“动植物王国”、“物种基因库”和“森林生态博物馆”的西双版纳,犹如镶嵌在祖国西南地区的一块绿宝石。

这是一个拥有丰富自然资源的著名旅游胜地,著名的傣族泼水节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游客纷至沓来。

值得称道的是,西双版纳不仅拥有不胜枚举的资源与风景,更是泛亚地区的交通枢纽:坐拥昆曼大通道,辖内绵延着云南省境内最长的边境线,蜿蜒966公里,占全省边境线的四分之一。农行西双版纳分行行长方国庆告诉记者:“现在我们不仅有了昆曼大通道,还正在修铁路通往泰国,以后还计划要修到印度去。在‘十三五’期间,西双版纳作为东南亚中心的地理位置优势将会带来绝好的发展机遇。”

“一江通六国,两县邻两邦”,澜沧江——湄公河连通中、老、缅、越、泰、柬6国,西双版纳辖内勐海县和勐腊县与老挝、越南相邻。这句当地人耳熟能详的话,诠释了西双版纳无可比拟的地理位置。

据说,在与国家一类口岸——勐腊县磨憨口岸相连的老挝境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西双版纳”这个名字。如今,人民币的周边国际化,让他们对这个名字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在中老两国边贸日益发展壮大的背景下,人民币在老挝北部5省已广泛流通,泛亚金融业务正在成为磨憨口岸边境贸易的中心业务之一。也正因为如此,农行将泛亚业务中心的分中心之一设在了这个我国西南开放的前沿阵地——磨憨。

从西双版纳州府所在地景洪驱车前往磨憨,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因窗外绮丽的景色而显得并不漫长。

“当年周总理来西双版纳划定边境线时,从大局出发,将一部分以前是中国人居住的地方划归邻国。现在看来,这些地方有了另一种意义,那便是成为了边境线上的缓冲地带,有助于我们与邻国搞好关系。”方国庆介绍,一直以来我国与老挝等邻国关系友好,并签订了不少合作协议,贸易通道畅通。虽然磨憨口岸的经济规模和总量不算大,但势头很足。“好多企业已经‘走出去’了,在缅甸、老挝、泰国这些国家都有办厂。昨天我们还在磨憨跟老挝方面有交流沟通呢。”方国庆说。

“‘一带一路’战略对磨憨口岸的进出口贸易带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特别是物流行业发展十分迅速。与以往相比,现在口岸来往车辆真是络绎不绝。” 农行西双版纳分行副行长布文宇也向记者介绍。

布文宇接着介绍说:“就在5月31日,勐腊(磨憨)重点开发开放实验区挂牌成立,将建设成为中老战略合作的重要平台、联通我国与中南半岛各国的综合性交通枢纽。试验区各个工作机构正式投入运行,各项建设全面启动和推进。”

据记者了解,2015年8月31日,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老挝国家主席朱马里·赛雅颂的见证下,中老两国正式签署了《中老磨憨-磨丁经济合作区建设共同总体方案》。这无疑是中老两国迄今为止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之一,充分说明了试验区在中老战略合作中的重要平台地位。

谈话间,采访团到达农行勐腊磨憨支行,一栋白色的小楼加上农行显眼的招牌,在磨憨当地也算是地标性建筑了。

该支行是农行西双版纳分行的一个二级支行。“2015年6月末,为推动沿边金融改革,成立了泛亚业务中心磨憨分中心,隶属农行西双版纳分行直管,在传统的国际结算基础上,实现了人民币与老挝基普挂牌交易,搭建非主要货币报价平台和开辟人民币与老挝基普跨境清算渠道,同时也可经办越南盾、泰铢、缅甸元等非主要货币现汇业务。”泛亚业务中心磨憨分中心主任刀燕向记者介绍说:“泛亚业务中心现在刚刚起步。”

据了解,磨憨目前已有4家金融机构和2家外管局批准的个人本外币兑换特许业务机构驻扎。不大的磨憨地区,因边贸的日益发展成为了各个金融机构都在抢滩的热门地点。

农信社、富滇银行已获批外汇业务办理资格,但农行有着自身的优势。分中心成立前,磨憨支行就是全功能的支行,国际业务早已铺展开来。分中心成立后,业务量在原来的基础上有很大的提升。农行与老挝发展银行有合作,客户半小时就能从这边存人民币在老挝取基普了。

此外,分中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老挝的银行有基普对人民币的汇率形成机制,但中国金融机构没有。分中心的作用之一就是提供汇率定价给总行参考。两家个人特许外汇现钞兑换机构也在积极和该中心开展合作。在开展现金兑换业务时,头寸不足的时候可以到农行调剂。

如今,依托农行泛亚业务中心磨憨分中心,新业务已经起步,老业务也在原先的基础上发展丰富,主打小额普惠金融业务的分中心国际业务,也能达到西双版纳分行整个国际业务量的30%。

“梗阻”急需打通

尽管业务发展迅速,但起步阶段往往并不是那么顺利,卡在两国贸易通道上的梗阻急需解决。

虽然磨憨分中心泛亚业务已经起步,但在具体操作层面还是有不协调的地方,畅通通道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磨憨区内经济总量小,经济基础薄弱,基础设施建设相对滞后,道路交通网不够发达,口岸通关设施仍然有待完善,难以适应大通道通关后“大开放、大通关、大发展”的需求。

除了硬件外,长期脱离金融服务的企业也存在不少短板。

西双版纳双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农产品贸易的企业,该公司董事长宋家林告诉记者:“我们有产业,但由于种种原因没有房产证,因此银行无法提供抵押贷款。我们也有货物,但没有银行认可的第三方物流仓储公司可以合作,无法用货物抵押向银行贷款。”显然,企业急需资金开展项目,银行着急为企业贷款,政府也因此少了税收收益。

“辖内企业规模偏小、产业单一,管理不规范,客户基础薄弱,业务发展缓慢,金融机构很难支持。”刀燕具体介绍,一是结算方面,磨憨辖区内的客户,多为进出口农产品,过去为了手续简便,大多数采用边民互市进出口产品,虽然农行成立泛亚业务磨憨分中心,可以为企业提供老挝基普的汇兑,但如果需要相关单据,客户都无法提供,这样一来,客户又会采取原有的清算模式进行跨境清算。二是融资方面,境内企业过去以个人结算方式对外进行投资,在境外积累了很多资产。但据了解,这些资产并未落在中国居民的名下,都是以合作的老挝人为持证人,而这些企业在境内又无有效资产,因此需要融资时,无法提供有效抵押物。目前农行正在积极与老挝发展银行、老挝外贸银行洽谈外保内贷业务。

配套环节和信用环境的缺失,使得边贸企业和个人得不到可以享有的金融服务,这为地下钱庄和无照的个人外汇兑换背包客提供了生存的温床。而正是由于他们的存在,外汇市场价格尤为复杂多变。

38岁的周香是磨憨口岸边大批外汇兑换背包客中的一个,他们长期聚集在口岸边,只要有类似游客或者过境商贩等需要兑换外汇的人出现在口岸附近,他们便会快速靠近并询问。

“要不要外汇?老挝基普、越南盾、缅甸元、泰铢都有。”“你是出去用还是买回去收藏?”当记者走进出入境大厅前,周香拦住记者问道。

在她的包里,外汇现钞分为两种,一种是兑换了去相应国家使用的,是较旧一点的钞票,还有一种是买回去收藏的,是成套的新钞。两种的价格也不相同,新钞价格会高一些,例如面值加起来为3500的老挝基普,售价为10元人民币,而记者按当日汇率计算,实际价值不超过4元人民币。

不过,记者从周香口中得知,如今生意不好做了。“今天就没换到什么钱。”她说。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以农行为代表的金融机构正在沿边地区逐步建立起规范的金融秩序。

“我们正在合作的一个客户——西双版纳中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正在着手打造物流仓储项目以及进境水果和进口冰鲜水产品关检联合查验场。” 布文宇解释,有了这些配套设施后,企业贸易的手续和票据就规范了,银行便可以凭借这些有效票据与企业对接。这样该公司也可以与银行合作为边贸企业提供金融服务。

还有一个更让当地金融机构棘手的问题,便是外币现钞及人民币现钞调运的协议签订问题。“我行目前虽然已获外币现钞调运资格,但因押运存在安保问题,尚未确定。其次,人民银行虽然取消了人民币跨境调运审批权限,但尚未出台具体的操作办法,我们无从进行操作。”刀燕说。

“电子货币过来了,但现金过不来。人民币现钞跨境调运不解决,其他理想都是空谈。”布文宇表示,“外贸业务的顺利开展还需要银行之间的业务畅通。此外,各国政策不同,需要很好的理顺和沟通。而这些的前提是人民币和外币的调运问题,这就涉及到国家层面的沟通。”为了疏通梗阻,该分中心正推动农行总行、监管部门、政府进行不同层面上的协调。

当下,为加快解决问题,还有一个宏大的计划正在磨憨地区酝酿着。继中国—哈萨克斯坦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之后,中国与毗邻国家建立的第二个跨国境的经济合作区——中老磨憨-磨丁经济合作区目前正加快落地。“在这个区域内开展边贸相关业务的企业、个人以及金融机构就能享有一定政策倾斜。”布文宇解释道,比如现在“走出去”的项目需要面临高额关税,而等经济合作区落成后就会有一定的优惠。

布文宇最后总结:“现在我们就在等三件事,一是经济合作区的落地,二是配套企业具体项目的落地,三是人民币现钞跨境调运问题的解决,这三件事解决后,我们的沿边金融业务就能很好地开展。”据了解,自贸区落成后,农行网点正位于自贸区内,如此开展金融业务就便利更多。

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业务也不能停滞不前。为突显口岸经济特点,磨憨分中心建议,相关部门在一定时期内给予企业和边民最大的优惠政策,逐步让这些客户纳入边境小额贸易及一般贸易的管理中来。“这是由于历史的原因,企业短时间内不能提供合规单据。所以我们建议监管部门是否可以放宽条件,在一段时间内将企业的单据条件放宽,形成过渡期来逐步将企业引导到正规途径上。”刀燕补充说。

山水相连,合作广泛

在中国河口与越南老街之间,一条红河静静流淌。

拥有千年哈尼梯田、千年临安古城、千年建水紫陶、百年滇越铁路、百年开埠通商、百年云锡矿业、百年过桥米线这张“三千四百年”历史文化名片的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位于昆明-河内经济带的中枢地段,与越南山水相连,辖内河口、金水河两个国家级口岸辐射越南北部的老街、莱州、奠边三省。受优越区位的影响,以及民族文化、中原文化、边地文化乃至西方文化的相互交融,红河州开创了云南对外开放的先河。

从红河州府所在地蒙自出发,顺着红河穿过山岭一路下坡,经过22条或长或短的山间隧道,便到了云南省海拔最低的地方——河口,与云南平均1000米以上的海拔相比,海拔高度只有76.4米的河口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说到河口,不得不提到三十多年前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如今,至少有14个县市建有专门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烈士陵园,河口就是其中一个。

据记者了解,有一名19岁的傣族战士岩龙就牺牲在此。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岩龙只身潜入敌人侧后,歼敌56名,被授予“孤胆英雄”称号,在攻打朗多时中弹牺牲。“刚刚拐过一个山嘴,一丛树林中射出一梭罪恶的子弹,其中两颗穿过岩龙的胸膛。在他后面的班长看见他倒下来,又慢慢地抬起头,向着北方——祖国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不动了。”当时新华社长篇通讯《他为祖国献青春》中这样描写到。

现在,岩龙安详地躺在河口镇附近一座绿草如茵的山岗上。从这里南望,就是神圣的边境线。

河口,作为当年“自卫反击战”的中心地区,如今仍然在中越两国边境贸易中占据要塞地位。

站在位于河口口岸不远处的四连山的最高点,正好能俯瞰中越两国土地,边境线两边的风景尽收眼底,“一城两国”的风貌在如今看来显得格外和谐。

“红河的特点是南北差异比较大,南边经济相对落后,但边境贸易发达。我来红河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感觉河口的国际业务还是很有特点的。”农行红河分行行长王显斌对记者表示。

农行河口县支行因早年就涉猎国际业务,如今已与越方金融机构建立了良好而稳定的合作关系。

在王显斌看来,农行在当地的国际业务大有可为:“农行合作的境外银行比较多,也成为各家境外银行的首选。同时,农行在国际业务方面也走在了同业的前面,泛亚业务中心全省第一家挂牌,跨境现钞调运实现全国首笔。此外,农行的同业份额很高,国际业务做出了一定名气,在省内国际业务的考核连续几年都是第一,势头强劲。”

多年来,农行红河分行作为云南省最早与越南银行开办边贸结算业务的金融机构,不断拓展对越南金融交流与合作的深度和广度,是红河州与越南银行合作数量最多、业务范围最广的境内金融机构。在当地7家与越方开展合作的金融机构中,农行红河分行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结算量及市场份额多年保持同业第一,份额占60%以上。

“农行云南省分行与越南农业与农村发展银行的边贸结算业务合作最早始于1992年9月。”农行红河分行副行长丁树伟开始对记者回顾国际业务发展的历史。随后,1994年4月20日,农行云南省分行与越南农业及农村发展银行老街省分行经过多次磋商,在求得共识的基础上,签订了《越南老街省农业银行到中国农业银行河口县支行开立人民币存款账户协议书》。

随着中越边贸领域的不断扩大,交易方式的不断拓宽,双方客商对银行结算服务提出了更高要求,经过多年的探索与实践,2015年农总行与越南外商股份商贸银行老街省分行签订跨境人民币结算协议。越南外商银行协议的签订,使得农行云南分行与越南的合作银行由9家增加到10家,进一步巩固了农行云南省分行在边境地区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市场的地位。就在近期,农行云南省分行正与越南莱州省农业与农村发展银行协商签订代理合作协议,这将是该分行继越南老街省之后开创的另一合作领域,使该分行与越南合作银行增加到11家,合作领域进一步扩大。

在农行河口县支行,记者见到了该支行分管国际业务的副行长马丽芬。从2007年参加工作到现在,马丽芬一直从事着农行的国际业务相关工作,对沿边国际业务非常熟悉。

“我们目前与越南老街省多家银行开展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始终坚持以产品创新带动边贸金融核心竞争力,不断推陈出新。”马丽芬告诉记者,农行的跨境人民币结算产品由过去单一的支票结算发展到边贸汇票、边贸结算专用凭证、边贸汇款委托书,再到边贸跟单托收、边贸本币信用证、边贸银行保函等。特别是为加快边贸结算速度,实现国际化和标准化的结算处理,农行于2002年在全国率先推出了边贸SWIFT电汇。2008年年初,实现了边贸网银结算方式,有效地提高了两行间的结算速度,缩短了结算周期,受到了中越客商的青睐。同时,也进一步巩固了农行作为当地主要跨境人民币结算银行的地位。

采访期间,恰逢两家越南银行的代表前来农行做业务交流。在双方的交流中,记者能明显感觉到,多年的合作使得中越双方银行员工早已彼此熟识,除了工作,更像是朋友之间在交谈。

据马丽芬介绍,农行河口县支行从1992年开始做国际业务到现在,双方每天都用电话沟通业务往来,致力于为不同客户研究不同产品。“我们会经常向他们的资深员工学习国际业务方面的知识,特别是一些新兴的产品。我自己遇到问题就会向他们请教,相互学习。”

马丽芬能说一口流利的越南话,充当起记者的翻译。她告诉记者,越南老街市农业与农村发展银行行长杜重成说,从1997年双方签订边贸结算协议,到现在已有20年的合作,依然在不断扩大业务合作范围。在工作、生活中,双方都是相互关心和支持。杜重成还强调,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最重要的,有了感情业务谈判效率就会很高,也因此两行座谈最有效果,可以把所有问题都达成协议,而这便是最大的成功。

另一家越方银行——刚成立3年的胡志明市发展股份商贸银行老街分行,此次前来是为了和农行建立联系。该分行副行长范氏清表示,该分行目前已与农行签署了合作协议,希望双方银行更早地开展边贸业务。“我们充分相信农行的产品和实力。”范氏清说。

长达20年的合作,使得农行和老街农行等越方金融机构早已成为中国云南和越南老街两省合作的桥梁。身处河口这一边贸要塞,在记者看来,中越双方金融机构之间的交流,更是两国之间合作交流的缩影。

泛亚金融,亮点多多

数据显示,截至2015年,农行河口县支行共办理国际结算业务2739笔,国际结算量为67233万美元;办理结售汇业务390笔,金额为13248万美元,2015年共办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共计3173笔,累计结算量554980万元,较去年同期增长17104万元,增长3.18%。

农行河口县支行自2003年5月第一笔人民币现钞调运业务开展以来,截至2015年末累计调运人民币现钞进出境46笔,调运金额9659.21万元。2016年1月4日,在省分行、州分行、人民银行红河州分行及越南老街省农业与农村发展银行的支持配合下,农行泛亚业务中心河口分中心实现了国内首笔越南盾跨境现钞调运的业务,调运金额10亿越南盾现钞入境。

2014年3月4日,该支行成功为境外机构开立人民币NRA账户。截至2016年1月8日,该支行共开立NRA账户13户,为企业办理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打下良好的基础。

该支行还于2014年4月4日首次成功为境外企业——越南金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投放为期6个月,融资金额为90万元的境外贷款业务。

YD指数的发布也是一大亮点。2016年3月17日10时30分,首个河口地区YD指数1:3426在当地四家外汇指定银行及一家外币兑换公司同时发布,标志着河口地区人民币兑换越南盾指导性汇率正式形成。该指数的发布将发挥指导性汇率的正向引导作用,逐渐熨平河口地区各银行及兑换机构间人民币兑换越南盾汇率差异,进一步规范河口口岸人民币与越南盾兑换市场,也赢得了越方银行的支持。农行河口县支行作为此次YD指数发布的牵头行,负责制定河口YD指数发布的公约制度,约定发布指数机构顺序和发布方式,对于此次河口地区YD指数的成功发布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漂亮数据的背后,一部分是原有业务的基础支撑,还有一部分要归功于农行泛亚业务中心河口分中心的挂牌崛起。

马丽芬的另一个身份,便是农行泛亚业务中心河口分中心的主任。

“河口分中心的成立,一是实现了越南盾的汇率柜台挂牌,满足境内外客户办理现钞兑换的需求,以及使用越南盾办理国际结算的需要;二是将促进越南盾区域性银行间市场的形成,促进人民币与越南盾的直接交易,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三是建立和完善了越南盾的跨境清算机制,畅通渠道,便利境内外客户使用非主要货币跨境支付结算。此外,农行现在还可以开展跨境贷款、跨境保险等业务。”马丽芬介绍说。

在该分中心的营业大厅,记者遇到了前来办理业务的河口润泽进出口有限公司负责人沈臻。据他介绍,农行给中国企业的服务都十分到位和认真的。“业务方面农行在河口的金融机构中是很准很新的,对新政策的落地有引领作用。不仅服务态度好、安全性高,还能得到更大的优惠。”沈臻说。

如今,河口分中心的主要作用可以概括为:规范汇率市场;方便客户边贸交易,提供越南盾结算渠道;实现现钞调运,为可以进行越南盾兑换的银行提供现钞;为边贸客户提供越南盾汇率参考。“安全、快捷是最便宜的手续费。”当下,农行正以大行的风范践行着“大行德广”的承诺。

在实际工作中,河口的农行人还保持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面对实际业务操作上的分歧,在没有具体文件的指导下,领导鼓励员工积极汇报,将业务风险降到最低,将办理业务时间缩到最短。“尽心尽力为客户服务,特事特办。”这便是农行人面对客户的服务宗旨。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最近全国金融行业推行“营改增”政策后,该分中心发现农行的系统在部分边贸业务上有缺陷,创新业务都没有被纳入系统内,影响了边贸国际结算业务。为了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耽误客户结算业务的办理,该支行员工加班加点将这些问题写进报告报给了总行,总行随后便将缺失的业务加入“营改增”系统,及时解决了问题。

随着采访的结束,该分中心的员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忙碌起来,熟练地用不同的语言接待着边境线上的中外客户。记者注意到,身兼多职的马丽芬几乎是国际业务方面最忙的人。虽然已经怀有身孕,预产期就在7月份,但她依旧坚守在工作岗位。正是金融人这样的奉献精神,为沿边金融开启了无限可能。

“下一步,人民银行将带领云南省金融机构力争经过3到5年的努力,基本打通与南亚东南亚国家的结算通道、实现互联互通,基本建成人民币与周边国家非主要国际储备货币交易及现钞调剂中心,初步搭建与周边国家金融交流合作框架,基本形成高效开放、创新活跃、服务优质,与云南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相匹配的多样化现代金融体系和运行机制,使云南成为我国人民币周边化的重要区域,初步建成我国面向南亚东南亚的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前述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相关负责人显得信心十足。

宋代大文学家苏轼有诗云:“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泛亚金融虽然刚刚试水,但已显出旺盛的生命力。可以相信,有“一带一路”战略的引领,有云南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有各级金融机构的开放创新、勇于实践,泛亚金融必将成为“一带一路”战略的重要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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